夫人身子能越来越好。”
刘大夫瞥了凌新月一眼,眼神复杂地拉开柴扉。
呼地一阵狂风迎面灌了进来。
黄色的旋风卷着沙尘四处飞舞,中间还有一只已经被染黄的大白鹅。
拍着翅膀兴奋地呱呱叫着,急赶直追……
刘大夫震惊地看了眼头顶的艳阳天。
“这……大晴天的怎会平地起暴风?”
凌新月脸黑了,马上调动意念,在脑内吼道:“参汤!给我停下!”
黄色旋风骤然消失,周遭只剩下被扬起的沙土,雾蒙蒙一片。
以及还在仰天大叫的白鹅。
刘大夫急忙把白鹅拎着丢进院子里,砰地锁上了门。
总算能上路了。
凌新月在前面赶车,参汤委屈巴巴地坐在旁边。
“主人,那只愚蠢的白鹅,它竟然想吃我!”
凌新月只传音回了一句:“你不想被吃,飞到天上它能奈你何?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。
参汤这家伙就是贪玩的毛病犯了,故意到处飞,戏耍那白鹅来追。
被拆穿的参汤不说话了。
蔫头耷脑,一副认罪态度良好的模样。
路上,凌新月已经说过了小白的状况。
到家时,张意听见马车的声音,已经抱着小白在院子里等了。
刘大夫二话没说,上前翻看了黑白猫的眼睛。
又掰开它的嘴,看了看舌头,再按了按它圆滚滚的肚子。
最后边取出帕子擦手,边说,“这是积食之症,没别的毛病。”
凌新月呆了呆,不确定地问,“积食?”
刘大夫看了她一眼,不耐烦道,“对,就是吃多了的意思!”
凌新月:“……”
张意:“……”
小白:“……”
参汤在旁大笑着打滚,“哈哈哈哈蠢猫竟然把自己吃撑了。”
“还撑得生病!”
小白自觉十分羞耻,再听见参汤的嘲笑,彻底连难受都忘了。
喵喵叫着挣扎,非要跳下去与参汤撕打,却被张意硬是抱住。
“小白别闹,积食也是病,你先别乱动了。”
凌新月尴尬一笑,“还好是虚惊一场。”
“请问刘大夫,这积食之症要怎么治?”